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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西遊記的方向奔去

那一天背起行囊,朝著長安的方向望了最後一望,腳蹬一輛單車,路在腳下,就這樣,往夢想的地方奔馳而去。

本是四個人的西遊記,少了回高老莊的黃師傅,只剩我們三個了,但是我們依然堅持想要的夢想,然後在十月二號的早上,開始我們奔騰的時光。

我們一行一路向西,穿過大街小巷,穿過林間田野,城市變成一幅幅畫面流出視線,鄉間交織成新的夢境等著我們去闖入。沒有什麼能夠阻擋,因為自由就是方向。

車頭的五星紅旗在風中獵獵飄揚,背包裡帶了足夠的水和乾糧。路上偶爾的同行,相視間微微一笑,真真迎面的微風,吹清晰了我的方向。我蹬,我蹬。

路是那樣的平坦,不像唐僧的西游,十萬八千裡的坎坷。我們只有300多公里的跋涉,所以可以迎著風把歌聲送往很遠的地方,也可以盡情的飽覽沿途的風景,“因為有一顆候鳥的心,所以期待著遷徙的季節去飛躍山川閱讀大地,”因為借了一輛單車,所以拿出夢想的雙腳追逐時光點燃歲月。

還是喜歡在路上的生活,永遠變換著光影,永遠保持著前進,沒有所謂的終點。行長路200多公里,在朝夕之間感受著鄉野的氣息,浪跡天地之間,在亙古的永恆裡留下瞬間的痕跡。

那輛借來的車終究不是我的理想坐騎,我使著吃奶的勁在後面狂蹬,看見他們兩個在前面寫意的走著,我蹬蹬蹬蹬,我蹬蹬蹬蹬,一會屁股也疼起來了,從來沒有一刻如此的心裡放著自己的屁股,真的疼。後來雙腳也開始抗議了,找個地休息吧。

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,去往周志拜佛求經,路遇終南,借宿一宿。

於是第一夜我們在終南山下住了一夜,夜涼如水,洒滿一地的思念,翌日就是中秋了。

終於還是放棄了繼續騎著這輛車,因為他居然還壞了,那麼主人公的命運如何,是什麼讓他繼續前進,以後有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
原來周至恰好有個單車市場,一輛老二八進入我的視線,所謂寶馬配英雄,那輛車終於找到了那個“懂你”的人,我也實現了我的人生理想,可以擁有這樣的一輛車,騎著它去浪跡天涯。

所以背著那輛車前行,所以一路的回頭率。

以為背一輛車騎一輛就可以奔天涯了。。。

周至是一個很大縣城,節日的氣氛了格外的熱鬧,四野平坦,然人舒服。我們看見一群騎著摩托的老外,那一群風一般的男人。他們騎著一樣的摩托,穿著一樣的旅行服,一樣的頭盔和行李箱,在風中,在陽光下有著一樣滄桑的胡子和堅毅的面容,當時就把我怔住了,這才是真正的騎士,再見騎士。

被這車的我在他兩的後面騎著,一路的回頭率,一路的風塵。車入武功,轉入咸陽。

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,會往西安送回正經,路遇咸陽,借宿一宿。

那一夜望月,不為嫦娥,不想玉兔,只為尋到你望月時福祉的目光;那一夜騎車入咸陽,不慕始皇,不求長生,只為祝福你的快樂延年。

中秋節,明月高懸,照耀大地映照千古歲月。望月,一眼就夠了,因為我早已把你放在了心上,你寄托了我的兩份親情,愿奶奶和外婆在另外一個世界可以透過月亮看見我的祈禱祝福,祝你們一樣的開心快樂,你們一直在我心間如月亮陪伴著我,不曾離去。

歸日,咸陽一游,又受到了當地民眾張同學的熱親招待,謝謝。踏上東土,歸來。

從來沒有終點,又回到原點,唐僧即使取到真經,依然做他的和尚,好好的普度眾生,而我,也有變回來原來的學生,進入學堂。路才剛剛開始,也許有一天,荒原雪山,你看到一個踽踽獨行的人,就是我,我的方向......

感謝單車的動力,感謝一路的風景,感謝騎行的三人,我,飛,曉軍。

數字記︰行三百多公里,用時三日,是為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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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y berrybaby | 2013-11-02 20:28 | しつけ

致孤獨症孩子的世界

今天週末,剛巧學校裡有個活動征集志願者,去了才知道,這個活動是專門為孤獨症的孩子們舉辦的。我雖然學著教育,但是還真沒和孩子們好好地以幫助者的身分交流過,於是就去了林肯大學

一對一的幫助,主要負責孩子在活動中的安全。孩子挺多,大約有四五十個,從校車上下來,歡脫地在空地上嘰嘰喳喳,完全不是我印象裡孤獨症的樣子。我帶的那個小男孩叫希澤,很帥很聽話的孩子,和他媽媽一起。小澤很快地跑在前面,我去追,他媽媽卻說不要緊,他記得她的電話。的確,活動的自始至終,小澤精力一直很旺盛,不停地從這到那前前後後地跑著,卻也很聽話,他媽媽說什麼都很認真的聽著。但是他媽媽卻告訴我,小澤從發現有孤獨症了之後一直在外面做恢復,直到現下才好了很多,以前他發病的時候,總是會用東西撞自己的頭。看著跑動跑西的小澤,我無法想像曾經他發病時候他媽媽的心情是怎樣的。

活動中,他們園長說大連3000多的孤獨症孩子,卻只有200左右能夠接受特殊的教育,幫助他們恢復獨立。有些家庭,甚至會把孤獨症的孩子拋棄在福利院裡,可知治療的昂貴。看到我眼前的這些孩子,我知道他們的父母對他們到底是怎么一種深深的愛︰你是我的孩子,無論怎樣,你一直都是我的孩子。尤其,我看到中間有個家庭,父母帶著兄弟兩個,兩個孩子都是患者,一個只會啊啊呀呀,另一個不停地用瓶子吞吐著水玩,但是他們的父母,一個牽著哥哥,一個牽著弟弟,帶著整個世界的鄭重樣子。

這些孤獨症的孩子們,雖然都是同一種病,但是每個人的外在表現都不一樣。有的是不會說話,有的回應很慢,有的看起來很好,但是一有刺激就容易暴走。但是無論怎么樣,他們都是星星的孩子。

星星的孩子,一方面是說他們就像星星一樣,雖然離得很近,卻觸摸不到他們的世界;另一方面,是說他們的才華閃耀如星。這些孩子,雖然與人交流有困難,但是他們在不同的領域,真的就是上天的寵兒。有個孩子,數字秒算能力我拿著電算機都跟不上他的心算速度。而我的小澤,才不過初二的年紀,卻彈得一手好吉他,嗓子一開唱立刻就能驚艷全場;而且可以徒手畫出世界地圖和中國地圖,還能標出各個省市,簡直就是個會移動的小小地球儀﹗引得兩個攝影愛好者,跟著他不停的拍照本地快遞

我不知道該怎么述說我當時和現下的心情。有遺憾,這些孩子看起來這么可愛,這么聰明的樣子,卻有著先天的缺陷;有敬意,就算有缺陷,他們的父母仍然陪伴在他們不離不棄;有難過,這些已經接受良好條件恢復的孩子是這樣,那那些沒有能力和條件接受這種教育的孩子們呢?他們的人生該怎么辦啊?

活動中分發蛋糕,小澤看著台上的蛋糕,一臉的向往,他媽媽笑著對我說︰“你看他現下的樣子,估計待會要是吃不到蛋糕要哭死了﹗”我看著那張小小的帥哥臉上再明顯不過的期待,台上一開始發蛋糕我罔顧面子地搶先上台,為他切了一份端回來,看他笑得一臉陽光地叉了奶油遞給我說︰“姐姐,你吃﹗”的時候,才知道為了這樣天使的笑容,果然是做什麼都是樂意的──雖然後面我才發現,切蛋糕時似乎旁邊人不小心蹭到了我的頭髮,使得我頭髮上沾了很多的奶油CCIBA

像小澤這樣的,幾乎已經看不出特殊的孩子,他們老師說叫高功能。我很不喜歡這個詞,有種他們是某種機器,或者機器人,獲得了什麼特殊的技能一般。我更願意叫他們痊愈者,雖然他們說這種病幾乎是不會痊愈的,但是看著小澤可以自己活動,吐字清晰,會說會笑的樣子,走到外面,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“高功能”的孤獨症兒童吧?

臨走時,小澤媽媽一個勁地對我說謝謝,為他們犧牲了自己的休息時間,還陪著站了那麼久,直到上車之後小澤還不停地對著我揮手。我站在路旁目送他們的車離開,拐了一個彎之後消失不見。

回到宿舍,室友問我志願者當得怎么樣,我說很好啊,很好的活動啊﹗只是卻不能像平時做了好事那樣開心得起來,總感覺心裡沉甸甸的。因為我沒有能力,也沒有實力去真正幫助他們些什麼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星星的孩子們懵懂地踏著自己迷茫的路途,閃亮卻無人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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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y berrybaby | 2013-10-29 17:25

開啟我的教師之路

1963年7月中旬,大學畢業考試結束了。接著就是分發的問題,分發之前,先分成小組討論,大多數同學表態︰聽黨的話,自願到邊疆區,到最艱苦的地方去。這樣的思想討論,整整一個月。當時大家也沒有別的想法。同學們說,國家的需要就是我的志願。很少有走後門送禮的。我們那屆本來要在省內分發,上級突然來了一個通知︰大學畢業生要支援邊疆建設(時間太久了,我記得不太清楚,大體就是這個意思)亞洲知識管理學院

當時我報的志願是內蒙,從地圖上看內蒙離河北較近,我有戀家的行為,不願離家太遠。報了志願以後,有同學告訴我︰黑龍江鐵路多,工業發達,生活錯不了。聽了同學的話,我準備把志願改成黑龍江。可是中文系辦公室已經關門了,怎么敲,也不給開門。

我們一行40多人,在八月底,坐北京到包頭的火車到內蒙首府歸綏報到,過了奉鎮(內蒙小鎮),沿途很荒涼,都是高山,山上除了有些樺樹,都是石頭。而天空是藍天白雲。當時我們去的時候,都穿的單衣服。我們是早晨到達歸綏的。可到了歸綏一下火車,天很涼,凍得我們發抖。我們只好找毛衣穿上。我們幾個同學,就在火車站附近一個小飯館吃飯,小飯館人不多,我們看到櫥柜裡放著圓圓的烙餅,我問︰“這烙餅要多少糧票,多少錢?”小店的姑娘說︰“這不是烙餅,是被子﹗”我很奇怪,怎么把烙餅叫被子?我們實在餓得慌,就掏出糧票,拿出五毛錢,買了十個被子就吃了。

早飯後,我們就去內蒙教育局報到去了。到了內蒙教育局大院一看,啊,人很多。聽說那時到內蒙支邊的有一萬多人,既有北大、清華、人大的學生,還有上海的複旦大學、同濟大學等大學的學生。而且一律都到學校當老師Asian college of knowledge management

內蒙很遼闊廣大,分好幾個盟,該到哪兒去呢,有個姓魏(名字忘了)的同學,(他是天津第十三中學高中畢業的高材生)說︰“男子漢大丈夫,四海為家,到海拉爾去。”他真的去了,有的到哲盟,有的到錫盟.....我們40多同學各自到了不同的盟。我就想去烏蘭察布盟,因為離家近。第二天,我就到了集寧(集寧是烏盟首府所在地),當天我就到集寧教育局報到,吃完午飯後,人事處處長找我談話,問︰“你願意到什麼地方去?”當時我編了一個瞎話,說︰“我女朋友在河北,最好在鐵路附近。”人事處處長說︰“可以,你就去旗下營中學吧。”(旗下營有火車站),第二天,有個人個子較高,頭一搖一搖的,到我們住的招待所,找我和另外一個人(陳福音),說︰“聽說你們愿到旗下營中學,就跟我走吧。”我倆就跟著他走了。

坐了一個多小時,就到了旗下營中學。到了學校才知道,那裡去的不僅有我,和我同去的福建的陳福音老師,還有河南的王天運老師;第二年,又來了北京政法學院畢業的侯振華老師Canadian Chartered Institute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

旗下營是個鎮,有一千多戶人家。四周環山,不像河北大平原那麼寬廣,感到有點憋氣。

我的教育生涯,就這樣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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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y berrybaby | 2013-09-25 17:53 | しつけ

適合呆想的秋天

日光西沉,一個人呆在空蕩的房子裡,人安睡的地方﹗將窗帘合上,黑夜瞬間撲著面而來,靜靜地發呆,想什麼,不想什麼,自己會做什麼,現下在做什麼,明天該做什麼﹗我不知道該去往那裡,一個不算陌生的城市,一個生活了幾年的地方,這一刻怎么卻想著逃離。突然想要出走的衝動,就像當自己看完《一路向東》時蓬勃的熱血,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巴西房产

一瞬間就感傷起來,說不上為什麼,為自己剛剛突發奇想的一個偉大計畫就這么瞬間崩塌而含恨,我是有多麼久才建立起來的一座童話城堡就這么活活被自己給拆了,我沒能守住自己小小的一個願望,我覺得感傷﹗拿起電話,我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,告訴她我很好,我粗略地回憶了一下,大概有十幾天沒給老媽打過電話了,突然覺得有些愧疚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,不知道何時變得這么不善言辭,一直重複著在家怎么樣,天氣如何,吃飯了嗎﹗然後沈默,簡單寒暄了幾句,就掛斷了,也許是自己演技著實有些拙劣,讓媽媽擔心了自己,一直問自己有沒有錢花,生活怎么樣﹗我一直說很好,支支吾吾著岔開話題就掛了,我知道被老媽識破了,也許自己真的還沒長大,還是讓他們不省心﹗那麼個間隙的就覺得眼睛有點發漲,但心裡感覺暖﹗我不知道為什麼打了這電話,也許是自己不夠成熟,潛意識就是想讓他們關心下自己,突然就覺得自己很沒用的樣子,連自己也討厭這樣的自己﹗

將窗帘拉開,望著每一處閃著的燈火,他們或明或暗,或淺或藍,無從知曉,也許每一個光亮都有一段很長的故事,或精彩,或心酸﹗但我們只知道他們組成了玩家燈火,這個閃耀的不夜城﹗當一個人走在空蕩的街市,或繁華,總會靜悄悄地過。像一個局外人,像看一場期待已久的電影,心裡感動著,隨情節跌宕著,或舒緩人心,或像一曲肖邦奏,或土耳其的進行曲。這都無所謂,因為他們都在演義一場人生,只屬於自己的人生旅程﹗所以不要對每一段人生妄加評斷﹗你的尊重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出讓生意

這是一個怎樣的矛盾綜合體啊,我竟然言辭出了這樣的話,我覺得不可思議﹗我覺得連自己都不是一個努力生活的人。我站在每一個高高的屋頂上,頹廢地俯瞰著每一個過往行人的表情。就是那個激戰正酣,當局者迷旁邊的那個端著茶獨自品茗的閒散人,我嬉笑著看清世事,我希望每一個結局都已不再是意外,少了份驚心動魄,多了份田園淡薄。我想我是從很久以前的古墓裡出土的,或許還未從神話裡走出來。我知道每一個人都不一樣,但是我還是覺得每個人都善良﹗我記得小時候白色飛機的模樣,也記得國小翹課被老師打時淚眼汪汪的情景。我曾經真實的感動過,許許多多,我喜歡顧城的誠,汪國真的真,我也喜歡海子那偏執的熱烈的濃重,我把它叫**,對人的愛,土地的愛,故鄉的愛,一切本原的愛。我從沒想過,我竟然這么容易被感動﹗讀他們,反反覆複,不知疲倦,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自己﹗你能被昇華,沒一次心靈澄澈的淨化。他們也隨著思想飄遠而又悠長﹗我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些人,竟能這樣讓自己樂此不疲,但他們都真實地讓自己流淚,感動的像個孩子。真實地像一汪清水,能倒影出自己,流淚的樣子﹗

窗戶開著,有風進來,隱約感覺到秋天也許將至了,涼爽的風是酷夏裡前所未有的﹗讓你覺得舒心,臨窗而立,一切安靜得像一場邂逅繁華後的閉幕,但你不會覺得冷清。你感受到這熟悉而陌生城市的此刻才更具韻味,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城市還可以用韻味來形容的,因為我曾經這樣說過︰所有的城市都一樣,但現下我就後悔了,也許每個城市都不一樣,只是在夜裡,她才呈現出她特有的美,那真實的韻味,不矯揉造作﹗也許上海北京有所不同,至今未曾有幸去一睹他們的夜景,也不覺著會是遺憾,因為覺著那是遲早的事情,空間限制我了,我得以後去看看不一樣的色彩﹗但同時自己也不喜歡那種繁華緊湊的喧嚷,安靜點的城市也許比較適合資源回收

看了看時間,不覺已經快凌晨了,而自己依然還未有睡意,我知道還在發呆,喜歡這種獨自發呆,可以想很久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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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y berrybaby | 2013-08-23 20:48

一起度過的高校時光

高考結束了,緊張的心也跟著鬆弛下來。回想這段高中生活,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。謝謝你們,我的同學,伴我走過這段時光生意頂讓

惠是一個可愛的女生,高一時,作為室友的我們很快建立了友誼關係。每天做早操,她總等在講台桌旁,我們牽著手蹦蹦跳跳離開教室。落是我同桌,她在同學面前總是那麼 腆,面對我們卻會大開玩笑。我們三成了班裡的三劍客,吃睡玩都在一起。新生的生活似乎拉開了一個美麗的序幕。

沒見過社團的我拿著入團申請書興奮得不得了,好想一口氣報它十幾個。記得團委面試那天我特別緊張,第一次啊。手拿話筒“我叫xxx,是xx班的學生,好了。”就下了台。手心都出汗了,後來他們說我那時特別有自信,看著評委和黑壓壓的同學眼都不眨一下,我想那肯定是假的。抱著必刷的想法後來卻進了,好高興電子回收

那個周六晚上,我們在寢室洗衣服,突然停電了。我和落就出去,在偌大的校園轉圈圈,買麻辣燙吃。巨大的教學樓前一層又一層的台階像長龍一樣綿延而下。我們坐在最下一級台階,笑嘻嘻看著因停電而驚慌失措的同學們“xxx”一個試探的聲音傳過來,“嗚嗚,嚇死我了,你們到這裡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,我找你們找得急死。”是惠,確定了我們,她就撲了過來。然後我們就坐在一起吃麻辣燙,我和惠搶魚丸吃,把落的也吞了。吃完,我們就在石階上排排坐。講那些隱祕的事,是夜太深吧,大家似乎都敞開了心懷,人活一世,總有那麼多那麼多的不如意。那時的我們很單純,心是那麼的小,裝下一個家就滿了。學校有很多樹,一陣風吹來,傳來沙沙的聲音,空氣中填滿了新長樹葉的青澀的味道。

落是一個好女孩,每當我有題不會時,她總是盡心盡力,不會的去問了老師再告訴我。明明,我的成績比她好出好多。我過馬路總是莽莽撞撞不走斑馬線,邊走還可以吃東西,她總把我拽到行人穿越道上,不忘再給我一通長篇教育。她啊,平時總是默默守在我們身邊,傷心了,難過了,她卻會陪你一整天,兩天三天,逗你開心。

班裡我們四人小組最融洽,大家就像,也許就像一個家。坐我後面那個男生長得很清秀。有一次我到別的班去找人,被他們班的男生氣著了,回到教室沒進去,趴在外面欄杆上望天,好委屈。他就拉著其他兩個出來給我講笑話,一個說完再換一個,他說“我們是永遠的四人小組,永遠在一起。”我沒回頭,一對上他們眼淚就流出來了啊。

那次和他討論題目,我們起了爭執,我鼓起腮幫,然後忘了是怎樣了,他的臉全紅了,別的同學過來,“你的臉怎么那麼紅啊。”想像一下,一個從不臉紅很正經很----的人有一天────我笑得肚子疼。

可還是換座位了,右上方是一個很搞笑的男生,每天都是在爆笑中度過的。有一次吵架了,晚自習他就對著我念“xxx,我可以允許你走進我的世界但不允許你在我的世界裡走來走去----------”後面沒聽到,因為我立刻大聲讀書把他聲音蓋過去了。第二天我就不理他,晚上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“xxx,你已經一天沒說話了”

還有還有那個每天下課都會在我身後唱歌的男孩────

還有還有那個會對我說“女士,你有什麼煩惱嗎,如果有的話,請告訴我,無論付出什麼,我都會幫助你。”很童話對不對,也許是花言巧語對不對,但我確實感動了,不管怎樣都很開心啊。

我的高中,我遇到好多好多同學,你們都那麼好。你們寵著我,把我慣壞啦,後來的高三轉校,脫離了你們的我得獨自生活,全新的班級,那麼不一樣,我嘗到了各種味道。就像從童話一下來到了現實。我呀,走錯了好多路。最後斬獲的令我滿足office Furniture

我的高一高二,我的那些同學們,感謝你們陪我度過的美好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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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y berrybaby | 2013-07-25 03:00 | しつけ